<![CDATA[wsnar123.bokee.com]]> zh_cn Tue,01 Apr 2008 11:45:11 CST Sun,18 May 2008 19:20:07 CST http://www.bokee.com http://reg.bokee.com/account/web/img/logo.gif 博客网 http://www.bokee.com 您好,欢迎访问yunle110.bokee.com <![CDATA[地震]]> .html
 
 

    地震属于天灾,按以前古人的看法,这是上天对施政者的警示。随着人类对自然界的了解逐渐加深,在面临地震现象前,大多人能做到把人类行为和自然行为割裂看待。原因很简单,两者间似乎不存在任何因果关系。我也无意深究两者间因果律的影响到底有多大,这是物理学家、地质学家或宗教人士等人所关心的。我只是想弄明白,人类的行为在灾害前后有无思考商榷之余地。

    科技发展后,建筑物越造越高,钢筋水泥在为人们遮风避雨的同时,也有着割断人们自由呼吸的危险。对城市生活舒适性的向往,提供了地区人口分布稠密指数上升的动力。有了灯光的绚烂,人们不能忍受黑夜的静谧。有了空调的恒温控制,人们不能忍受四季寒暑的变化。还有,人们在享受着现代交通带来便利的同时,也给了病毒全球化蔓延的可趁之机。现代养殖业能保障人们吃肉的本性,却让食草动物违反天性地也吃肉。现代医学能保住和延长人们生命的同时,也能让更多需要更先进的医学技术来保障的生命来到世间勉力存活。人类对现代文明越是依赖,在自然灾害来临后损失却越大。这真是绝妙的讽刺,人们从不停下来思考“我不要什么”,总是一往无前地追逐“我要什么”的脚步。

    在我们国家积极投入“热风吹雨洒江天”的全球一体化中,得益者和受损者岂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那么容易简单划分。国家亡,百姓苦。国家兴,百姓亦苦。暂且不讨论,为何政府大楼要比普通学校的抗震能力强的看似建筑学的原理,地震过后,日子愈发艰难的还是百姓。我实在看不出这次地震,老子说的“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究竟体现在哪里。人类世界里,不足者一直在损,现在是损之又损,为什么天灾人祸都要让百姓承担。难道,真如古典人文主义认为“人是万物的尺度“,是宇宙的精华,万物的主宰,已经脱离了天道的运行,自成一格了?

    哦,错了,灾祸过后,有权有钱的人都有捐赠,是可以说以有余补不足。是啊,上天的安排真是巧妙,用钱去补偿人的生命的残缺,这种“补”谁会要呢?

   人应该敬畏自然,却不能把人世间的公平寄希望于上天重新再洗牌,马尔萨斯对灾难、疾病、战争的肯定不能用作掩饰人类欲望膨胀,整体缺失理性思考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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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18 May 2008 19:20:07 CST 0
<![CDATA[男女]]> .html
 
 

    最近在网上“就男人和女人的博客有什么不同”的帖子引发的争议,说了点比较流于表面的话。关于男女有什么本质上的差别,历来的思想家都有过自己的阐述。寻常百姓或多或少也作出过程度深浅不一的思考。

   二十世纪的西方,影响最大的三位思想家仍然是马克思、尼采和弗洛伊德。在弗洛伊德看来,人只有一种性别,即男性,女人只是残缺不全的男人。女人总是梦想有一天能重获阳具,终其一生的追求,与所谓“生殖器妒忌”、“阳具意向”密切相关。弗洛伊德晚年仍热衷于女性俄狄浦斯情结的形成。一些似是而非的论点很容易陷入一场毫无意义的口水仗里。有一首从女权角度出发的歌曲歌词“女性不要凸出的生殖器,她们有丰满高耸的乳房-平胸的男人,你为何不自卑?女人的经血荡涤着污浊,月月更新自己的生命-男人啊-为了你生命力的萎靡-你应该羞愧!”,表示出对弗洛伊德的“阳具中心主义”的嘲讽。而尼采更直截了当地认为男人应该以征服者的姿态出现在女人面前。很难明白,历来的思想家们是更多站在社会属性还是自然属性层面去思索二者之间好似无法逾越的鸿沟所产生的不可理解的关系,或许都有吧,在理性稍一放纵下,伴随情感而生的话语就很难让女性的感情沉默下来,相反,在她们擅长的领域内与之辩驳总归是件不智之举。
   在很多时候去讨论男女谁强谁弱的问题是件愚蠢的事,正如去辨别太阳和月亮哪个更美,这完全取决于受者的内心感觉,那是一根不断经受高低起伏不平的海浪冲刷的永远没有规则的海岸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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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04 May 2008 20:10:59 CST 0
<![CDATA[噪音]]> .html
 
 

    小时侯总喜欢喧闹的地方,享受着各类物体摩擦、碰撞发出的声波对耳膜的冲击。间或自己也参与其内,共同谱写毫无音律可言的曲子。似乎这些没有固定频率的声波却能让幼小身体里的血液分子引起共振,加之眼前不断跃动的画面,体内内菲肽水平大有节节攀升之势。无须深层次地思维,无须宁静的环境,简单地追逐事物表象的华丽和喧嚣,总是孩幼时最本素的快乐。

    随着岁月的增长,单纯而质朴的快乐渐渐淡薄。现实人生的苦难倒给了理性思维这对翅膀羽翼的丰满,相应的对噪音的忍耐力也逐次递减。
    叔本华公开表示鞭打声是扼杀天才思想的杀手,甚至把公共场合制造噪音视为体力劳动阶层对脑力劳动阶层的公然蔑视,是种野蛮和不公正的行为。当看到外国人对中国人制造嘈杂环境能力的评价时,嘴上总想为此辩驳几句,内心里却又不得不赞同。当万籁俱寂的深夜,或安榻独眠或临书疾笔或敲打键盘,猛然里远处爆出一群人的高分贝歌声和撕心裂肺的笑骂声,内心无名火腾腾上窜,同时又告戒自己那些外来务工者累了一天,晚上娱乐后的宣泄应该被谅解。在国内我们可以毫无道理地容忍这种行为,并努力让自己习以为常。但当国人走出国门,其他国度的人们会对此采取软弱的放任态度吗?于是,针对国人的种种“标语”顺理成章地出台了。国人中对此的反应,有汗颜的,有不屑的,更多的不应是种反思吗?
    一个人能容忍的噪音的大小与他的智力成反比。让静静思考成为一种习俗吧,当你无法做到沉下心来思考时,就请慈悲,最起码不要去破坏别人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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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02 May 2008 13:46:29 CST 0
<![CDATA[丝之魅惑]]> .html
 
 

    很多女性喜欢棉麻一类织物,透气的同时又好养活。而我喜爱真丝服饰,无论穿上的是裙子还是裤子。   

    我觉得真丝本身具有一种传统的脆弱,一种需要人们时时关照、时时呵护的情调。真丝是感性而又理性的,充满了古典而又现代的韵味。穿真丝的女性显得内敛而含蓄,既同古板正统的套装区分开来,又不与时髦外露的时装混为一体,遮住了套装的锋芒,摈弃了时装的俗丽,显示出一种别致的晴朗滑感。走在大街上穿真丝的女人也因她们的不张扬不媚俗而分外引人注目,真丝的质地使她们给人的感受不生硬不落套,随着步履跃动出高雅和妩媚。

    盛夏之日,上着一件无袖无领的水红色真丝上衣,下穿一条青豆色直筒式长裤,腰间系一条木质连环腰带,配一张娇柔动人的笑脸,极飘逸极女人味的纤细中,散发出一种夏日的清凉,使人感觉真诚坦率的同时保留了一点含蓄与神秘。

    真丝具有一种特殊的情调,远远望去,它并不引人注目,且有种“暮色沉沉”的感觉。但当你走进它品位它时,竟然会觉得一种温馨的氛围轻轻地弥漫过来,像香水般慢慢地侵入心扉。

    很多时间一直搞不清,丝绸是为女人而“生”还是女人为丝绸而“活”,只是相信二者是天生完美的搭档。在沉思她们间的关系时,不经意中发现原来她们是无法区分的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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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23 Apr 2008 23:43:48 CST 0
<![CDATA[该日志已被锁定]]> .html Thu,17 Apr 2008 00:22:20 CST 0 <![CDATA[有关海德格尔的死亡观的引发]]> .html
 
 

    在下一个立论前应先对其作出严密地考察和论证,那么要得出一个结论,之前先要得出一连串的已经成立的结论。我先撇开前半部分,从中间直接插入一个立论“上天是希望我们接近并最终看清他的面目的”。

    由此我们可以从中推断出种种结论: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有意义的,人将不死。

    这样的话就不可能赞成海德格尔的“人的本体是死亡--即虚无”这个说法。

    或许死是虚无,但把个体与类统一考虑,仍可将个体的价值融入到类中去,使自己成为整个类向上天迈进的一级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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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10 Apr 2008 00:19:09 CST 0
<![CDATA[读尼采--回应蝉兄]]> .html
 
 

 蝉兄 你好
          看了你的评论,受教了 但有些地方不敢苟同
          尼采说"上帝已死"是为了抨击基督教,他提过一个更令人震惊的口号"重新估定一切价值"
          我认为他很孤独,是因为他不被普通大众理解,他的权力意志说,稍一失察就可能被误认为野蛮的进化.
          希特勒曾送给墨索里尼全套的尼采著作,我个人认为,希特勒对尼采的思想还是很有了解的,但他选择的手段有些问题,这个先暂且不讨论,希特勒很孤独,这应该没有争议吧
          尼采认为"超人"才可以去创造历史,这是一个"类",不是"个体".他们应该获得比其他人更多的资源和重用.可悲的是尼采一生受尽病痛的折磨,最后竟然得了精神分裂,由此便可得知他内心的痛苦.他的学说理论如果得到实施,我想他将是第一个把自己剔除出"超人"-这个类.
时间关系,虽意犹未尽,在此搁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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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08 Apr 2008 23:03:45 CST 0
<![CDATA[读尼采]]> .html
 
 

     尼采的著作,很早就涉略过了。但直到现在还没有作过系统的梳理。他在《查拉图斯拉》中大声喊“上帝已死”,让我觉得他真是感到自己的孤独。

    强者不需要同情,但强者的心不能被忽略,更不容蝇营狗苟之辈亵渎。

    我很想面对面和他交流,去了解他,但不可能,我只能试图无限地接近他。解读出一些看似“乖戾、扭曲、狂妄、无礼”的叫喊声中隐藏着他那颗怜悯世人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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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08 Apr 2008 09:02:46 CST 0